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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哄【典藏紀念版】(上/首刷印簽版)

NT$356

NT$450

  • 作者
    竹已
  • ISBN
    9780020260837
  • 上市時間
    2026-08-12
  • 內容介紹
  • 線上試讀
  • 商品規格
  • 書籍目錄
內容介紹 ·Introduction·

青春作家竹已──暢銷經典之作!

「南蕪三部曲」系列累計銷售突破十萬冊,改編多元IP

暢銷典藏紀念版,重現青春愛情悸動!

   

★腹黑高冷男 桑延╳夢遊症記者 溫以凡

★作者新修全文

★首刷上集限定──作者印刷簽名

   

   

一個人,一個行李箱,溫以凡悄悄回到南蕪,

卻在燈紅酒綠的「落墮街」,偶遇帥氣冷淡的「桑頭牌」。

他是高中時傳聞與她談戀愛的人,是她不敢回想起的少年──桑延。

   

急尋合租室友的溫以凡,陰差陽錯與桑延展開了同住生活。

桑延冷淡、高傲,溫以凡覺得,他早已把她當成了陌生人。

她以為兩人可以在這個屋簷下相安無事, 

可那晚深夜,屋內無光,

桑延看著溫以凡的房門緩緩開啟,

溫以凡神情淡漠,雙眼毫無焦距地走出房門,走向他,

而後,對他伸出手──

   

溫以凡:「昨晚應該是你第一次看到我夢遊吧?」

桑延若有所思地盯著她:「妳突然跑出來抱住我。」

四目對視,溫以凡內心的情緒驚濤駭浪般翻湧。

桑延挑眉,閒閒地補充了一句:「還親了我一下。」

而桑延沒說出口的是,他在夢遊的她身上,

感受到濃烈而化不開的──悲傷。

線上試讀 ·Trial reading·

第一章 墮落街頭牌

難得的休息日,溫以凡熬夜看了一部恐怖電影。

詭異感全靠背景音樂和尖叫聲堆砌,全程沒有讓人膽戰心驚的畫面,平淡如白開水。出於強迫症,她幾乎是強撐著眼皮看完的。

結束字幕一出現,溫以凡甚至有一種解脫的感覺。她閉上眼,思緒瞬間被睏意纏繞。即將墜入夢境時,突然間,房門被重重拍打了一下。

「碰」一聲——

溫以凡立刻睜開眼,順著從窗簾縫隙掉進來的月光,看向房門。

從外面,能清晰聽到男人醉酒時渾濁的嗓音,以及跌跌撞撞往另一個方向走的腳步聲。之後是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,阻隔了大半動靜。

又盯著門好幾秒,直至澈底安靜下來後,溫以凡才放鬆了精神。她抿了抿唇,後知後覺地來了火氣。

這週都第幾次了?

睡意一被打斷,溫以凡很難再入睡。她翻了個身,再度闔眼,百無聊賴地分出點精力回憶剛剛的電影。

唔,好像是個鬼片?

還是個自以為能嚇到人的低成本爛片……

迷迷糊糊之際,溫以凡腦海莫名浮起電影裡的鬼臉。

三秒後,她猛地爬起來,打開床頭的檯燈。

整個後半夜,溫以凡都睡得不太踏實。半睡半醒間,總覺得旁邊有張血淋淋的鬼臉正盯著她看。直到天澈底亮起來了,她才勉強睡了過去。

    

下午,溫以凡被一通電話吵醒。因為熬夜和睡眠不足,她的腦袋像被針扎了似的,細細密密的發疼。她有些煩躁,磨蹭地拿起手機,按了接聽。

那頭響起青梅竹馬鐘思喬低低的聲音:『我晚點打回去給妳。』

「……」

溫以凡的眼皮動了動,腦子當機了兩秒。

忽地打個電話來把她吵醒。

這就算了。

居然不是正片,只是個預告。

她的起床氣瞬間炸裂,脫口而出:「妳是不是存……」

話還沒說完,電話已經被掛斷。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溫以凡睜眼,悶悶地泄了氣。又在床上躺了一陣子,她拿起手機,看了現在的時間一眼。

臨近下午兩點了。

溫以凡沒再賴床,扯了件外套套上,出了被窩。

走進廁所,溫以凡正刷著牙,手機再度響起來。她騰出手滑動了一下螢幕,直接開了擴音。

鐘思喬先出了聲:『我靠,剛剛遇到高中同學了,我頂著大油頭還沒化妝,尷尬死了!』

「哪那麼容易死,」溫以凡嘴裡全是泡沫,含糊不清道:「妳這不是製造假車禍嗎?」

『……』鐘思喬沉默三秒,懶得跟她計較,『今晚出來玩嗎?溫記者。您都連著加班一週了,再不找點樂子我怕妳猝死。』

「嗯。去哪?」

『要不然就去妳公司那邊?不知道妳去過沒,我同事說那裡有家酒吧,老闆長得超——』鐘思喬說:『欸,妳那邊怎麼一直有水聲?妳在洗碗?』

溫以凡:「洗漱。」

鐘思喬驚了:『妳剛醒啊?』

溫以凡溫暾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
『都兩點了,就算是午休也結束了。』鐘思喬覺得奇怪,『妳昨晚幹嘛了?』

「看了個恐怖片。」

『叫什麼?』

「《夢醒時見鬼》。」

鐘思喬明顯看過這個電影,一噎:『這也算恐怖片?』

「看完我就睡了。」溫以凡當沒聽見她的話,扯過一旁的毛巾,把臉上的水珠子擦乾,「結果半夜突然醒了,然後還真像電影裡演的那樣,見到鬼了。」

『……』

「我就跟鬼打了一晚上的架。」

鐘思喬有些無言:『妳怎麼突然跟我扯這麼限制級的話題?』

溫以凡挑眉:「怎麼就限制級了?」

『什麼架要打一個晚上?』

「……」

『行了,別嫖鬼了。姐姐帶妳去嫖男人。』鐘思喬笑咪咪地說,『帥氣的,鮮活的,熱騰騰的,男人。』

「那我還是嫖鬼吧。」拿起手機,溫以凡走出廁所,「至少不花錢,免費。」

鐘思喬:『誰說要花錢了,男人也可以白嫖啊。』

溫以凡:「嗯?」

『我們可以用眼睛嫖。』

「……」

掛了電話,溫以凡再次傳訊息跟房東說起昨晚的情況。隨即,她猶豫著補了一句,合約到期之後,可能不會再續租的話。

兩個月前,她從宜荷搬來南蕪市。

現居住的房子是鐘思喬幫忙找的,沒有什麼大問題。唯一的不便就是,這是個分租套房。房東將一個二十四坪的房子改裝成獨立的三個房間,每個房間有一個廁所。所以沒有廚房、陽臺等設施,但勝在價格便宜。

溫以凡對住處沒有太大的要求。況且這交通便利,四周也熱鬧。她還考慮過乾脆長租下來。直到某天,她出門的時候恰好碰上隔壁的男人,漸漸便演變成了現在的狀況。

不知不覺間,太陽下了山,狹小的房間內被一層暗色覆蓋。萬家燈火陸陸續續燃起,整座城市用另一種方式被點亮,夜市也逐漸熱鬧起來。

見時間差不多了,溫以凡換了身衣服,而後簡單化了個妝。

鐘思喬不停傳訊息轟炸她。

扯過衣帽架上的小包,溫以凡用語音回了句「現在出門」。她走出去,往對面看了一眼,不由自主走快了些,走到樓梯間下樓。

兩人約好在地鐵站會合。

準備去的地方是鐘思喬今天提到的酒吧,位置在上安廣場的對面。穿過一個街口,就能看到接連不斷的一連串霓虹燈,點綴在每個店面的招牌之上。

只有夜晚才會熱鬧起來的地方——是南蕪市出了名的酒吧街,被人稱作墮落街。

因為沒來過,兩人找了半天,終於在一個小角落看到了這家酒吧。

名字還挺有意思,叫「加班」。招牌格外簡單,純黑色的底,字體四方工整,發出純白色的光。在一堆色彩斑斕又張牙舞爪的霓虹燈裡,低調得像是開在這裡的一家小髮廊。

「這想法還挺好,」溫以凡盯著看了須臾,評價道:「在酒吧街開髮廊,想來這釣妹子的,可以先來這裡做個造型。」

鐘思喬嘴角抽了一下,扯著她往裡走:「別胡說。」

出乎預料,裡頭並不如溫以凡所想的那般冷清。她們來得算早,還沒到高峰時間,但店裡的位子已經零零散散被占了大半。

舞臺上有個抱吉他的女人,低著眼唱歌,氣氛抒情和緩。吧檯前,調酒師染著一頭黃髮,此時像耍雜技一樣丟著調酒壺,輕鬆又熟稔。

找了個位子坐下,溫以凡點了杯最便宜的酒。鐘思喬往四周看了一圈,有些失望:「老闆是不是不在啊,我沒看到長得帥的啊。」

溫以凡托著腮,漫不經心地道:「可能就是那個調酒師。」

「放屁!」鐘思喬明顯無法接受,「我那個常年泡墮落街的同事說,這酒吧的老闆可以說是墮落街頭牌了。」

「說不定是自稱的。」

鐘思喬:?

注意到鐘思喬不善的眼神,溫以凡坐直了些,強調了一句:「就,說不定。」

鐘思喬哼了一聲。
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陣。鐘思喬提起中午的事情:「對了,我今天遇到的是我高一的副班長。他大學也讀南大,好像還跟桑延同一個寢室,不過我沒怎麼見過他。」

聽到這個名字,溫以凡稍怔。

「說起來,妳還記得——」說著,鐘思喬的視線隨意一瞥,忽地定在吧檯,「欸,妳看十點鐘方向,是不是『墮落街頭牌』來了?」

同時,溫以凡聽到有個人喊了聲「延哥」。她順著望去。
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調酒師的旁邊站了個男人。

酒吧內光線昏沉。他半倚桌沿,整個人背對吧檯,腦袋稍側,似是在跟調酒師說話,穿著件純黑色的機能外套,身材挺直而又高大,此時微微弓著身子,也比旁邊的調酒師高一截,眼眸漆黑,唇角微扯著,略顯玩世不恭。

頂上的彩色轉盤燈閃過,落了幾道痕跡在他臉上。

溫以凡也在這一瞬間認出了他。

「我靠。」大概是跟她有一樣的發現,鐘思喬語調一揚,十分震驚地說:「姐妹,這頭牌是桑延啊!」

「……」

「怎麼我一提他就見到人了……妳還記得他嗎?妳轉學之前,他還追過妳……」

聽到這句話,溫以凡的睫毛顫動了一下。

正好一個服務生路過,溫以凡有些不自在,想出聲打斷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。她抬頭,就見服務生似乎被人撞到了,手中的托盤略微傾斜,放在上面的酒杯隨之歪倒——朝著她的方向。

酒水夾雜著冰塊,掉落至她的左肩,順勢滑下。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毛衣,此時大半邊衣服被淋濕,寒意滲透進去,凍得人頭皮發麻。

溫以凡倒抽了一口氣,反射般地站了起來。店內音響聲大,但這動靜也不算小。像是被嚇到,服務生整張臉都白了,連聲道歉。

鐘思喬也站起身,幫溫以凡把衣服上的冰塊拍掉,皺眉道:「沒事吧?」

「沒事,」溫以凡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,但也沒生氣,看向服務生,「不用再道歉了,以後注意點就行。」

隨後她又對鐘思喬說:「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。」

說完,她稍抬眼瞼,意外地撞入一道視線之中。深邃,淡漠又隱晦不明。

定格兩秒,溫以凡收回視線,往女廁走去。找了個隔間,她把毛衣脫掉,裡頭只剩一件貼身的打底衫。所幸是隔了層毛衣,沒被打濕多少。

溫以凡抱著毛衣走到洗手臺,用紙巾沾了點水,勉強把身上的酒水擦乾淨。

大致處理好後,溫以凡走了出去。餘光瞥見走廊處站著個人,她下意識看過去,腳步一頓。

男人斜靠牆,嘴裡咬了根菸,眼瞼懶懶垂著,神色閒散又淡。與之前不同的是,他的外套已經脫了下來,就這麼鬆鬆地被他拎著。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T恤。

距離最後一次見面,已經過了六年。不確定他有沒有認出自己,溫以凡也不知道該不該打聲招呼。掙扎了不到一秒,她低下眼,乾脆裝作也沒認出來,硬著頭皮繼續往外走。

暗色簡約的裝潢風格,大理石瓷磚上的條紋不規則向外蔓延,倒映著光。在這裡還能聽到女歌手的歌聲,很輕,帶著纏綿和繾綣。

越來越近,即將從他旁邊走過,在這個時候——

「喂。」他似有若無地冒出了一聲,聽起來懶洋洋的。

溫以凡停了下來,正要看過去。

毫無防備,桑延倏然將手上的外套朝她腦袋扔了過來,遮擋了她大半的視野。溫以凡愣了一下,立刻伸手扯下,有些莫名。

桑延仍未抬頭,低睫,把菸熄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。

兩人誰都沒有主動說話。似乎過了很久,實際上也不過幾秒的光景。桑延緩慢地掀起眼皮,與她的目光對上。眉目間帶著疏離。

「談談。」他說。

好些年沒見,從最後一次見面至今,沒有任何聯絡,淡薄到讓溫以凡幾乎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。但也記得,兩人的最後一次對話,並不太愉快。

他們之間並不是能讓他在看到自己狼狽糟糕時,會過來慰問幫助的關係。

溫以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,對方認錯人了。

但她腦海裡又浮起了另一個念頭——也可能這幾年桑延逐漸成熟,心胸變得寬廣起來。早已不把從前那些事情當回事,不計前嫌,只當是再見到老同學時的客套。

溫以凡收回思緒,把外套遞給他,眼裡帶著疑惑和詢問。

桑延沒接,目光從她手上掠過。而後,他淡聲說:「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。」

溫以凡的手定在半空中,反應有些遲鈍。一時間也不太清楚,他這話的意思是在自我介紹,還是在炫耀他現在混得如此之好,年紀輕輕就已經出人頭地,當上了老闆。

在這樣的狀況下,她居然還分心,神遊想起了鐘思喬的話。

——這酒吧的老闆可以說是墮落街頭牌了。

視線不免往他的臉上多掃了幾眼。

烏髮朗眉,瞳仁是純粹的黑,在這光線下更顯薄涼。退去了當年的桀驁感,青澀的五官變得硬朗俐落。身材高瘦挺拔,一身黑衣也沒斂住他的輕狂傲慢,恣意而又矜貴。

說是頭牌,似乎也,名不虛傳。

桑延又緩緩吐了兩個字,將她拉回了神。

「姓桑。」

「……」

這是在告訴她,他的姓氏?所以就是,沒認出她,在自我介紹的意思。

溫以凡明白了情況,平靜地說:「有什麼事嗎?」

「很抱歉。因為我們這邊的失誤,為您造成了困擾和不便。」桑延說:「您有什麼需求的話,可以告訴我。另外,您今晚在店內的消費全部免單,希望不會影響您的好心情。」

他一口一個「您」字,溫以凡卻是沒聽出有幾分尊敬。語氣仍像從前一樣。說話像是在敷衍,懶懶的,聽起來冷冰冰又欠揍。

溫以凡搖頭,客氣道:「不用了。沒關係。」

這話一出,桑延眉目舒展開來,似是鬆了一口氣。可能是覺得她好說話,他的語氣也溫和了些,頷首道:「那先失陪了。」

話畢,他收回眼,抬腳往外走。

溫以凡的手裡還拿著他的外套,下意識喊:「桑——」

桑延回頭。

對上他視線的同時,她忽然意識到他們現在是陌生人,「延」字就卡在嗓子眼裡不進不出。

腦子一卡,溫以凡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。

氣氛寂靜到尷尬。慌忙無措之際,空白被剛剛神遊的內容取代,浮現起兩個字眼。她盯著他的臉,慢一拍似的接上:「頭牌。」

「……」

四目對視,世界再度安靜下來。

在這幾近靜止的畫面中,溫以凡似乎看到,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。

「……」

嗯?

她剛剛說了什麼。

桑頭牌。

桑、頭、牌。

哦。

桑……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
桑頭牌啊啊啊啊啊!!!

商品規格 ·Specification·

尺寸(公分)14.8*21*2.04cm

開本 25

頁數 320

書籍目錄 ·Book Catalogue·

第一章 墮落街頭牌

第二章 沒跟你說

第三章 我剛搬來這

第四章 但我對妳不太放心呢

第五章 他的一身傲骨

第六章 妳怎麼選了宜荷大學? 

第七章 來超市參加升學考

第八章 妳剛剛親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