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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簪雪(上卷)

NT$332

NT$420

  • 作者
    荔枝很甜
  • ISBN
    9786264024921
  • 上市時間
    2026-04-09
  • 內容介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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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書籍目錄
內容介紹 ·Introduction·

復仇殺手偽裝嬌弱千金×詔獄惡鬼假瘋狗真忠犬錦衣衛鎮撫使

先婚後愛×身分對諜×朝堂權謀

──相愛相殺,驚心動魄,雙向救贖!

   

★影視版權已售出,火熱籌備中!

★網路積分17億,完結評分9.2高分!

   

   

大雍國京都中,近來街頭巷尾的談資便是——

國子監祭酒姬家嫡長女姬玉遙,

竟與父親的死對頭,惡名昭彰的錦衣衛鎮府使霍顯私會。

霍顯更向皇帝請旨為二人賜婚!

   

無人知曉,姬家有一件多年祕辛,

姬家有一個流離在外的女兒,是姬玉遙的雙胞胎妹妹。

而今,姬玉落歸來,

她頂替姬玉遙的身分,為了復仇嫁入霍府。

   

霍顯設計陷害迎娶姬家長女。

傳聞中姬玉遙性格溫軟,在姬家後宅多受委屈。

可這正妻入門,溫柔膽怯的表象下,

任職錦衣衛多年的霍顯,卻直覺有些詭異。

姬玉遙伴隨自己入宮兩次,

兩次宮中都發生意外,甚至鬧出了人命。

看著屍體頸上的傷口,霍顯腦中閃過一件多年前懸而未結的血案⋯⋯

線上試讀 ·Trial reading·

第一章 姬家

「轟隆」一聲,潮濕的天際遽然落下一道雷鳴。

握著筆的皓白手腕隨之一顫,紙上瞬間暈開一團墨漬。

少女似陷在夢裡,眉心蹙起,手中的筆捏得很緊,緊到指節都隱隱泛白,直到窗子被風吹開,冷風灌了進來,她猛地睜開眼,看到燭臺上那幅題著「靜思堂」的字畫。

姬玉落盯著這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看了許久,才澈底從夢中刺骨的寒冷中清醒過來,視線逐漸清晰。

她在靜思堂,姬府的靜思堂。

上月初,姬家長女與鎮撫使霍顯在寺裡禪房「私會」被人撞破,成了整個京都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
而後不等姬家將姬玉瑤送到偏遠的莊子避嫌,霍顯就以與姬家女兩情相悅為由,向皇上求旨賜婚,這事鬧得沸沸揚揚,女子在這種事上又向來吃虧,姬家失了清白和體面,有口難辯,只能眼睜睜看著賜婚聖旨,此事澈底沒了轉圜的餘地。

姬玉瑤自然而然成了害姬家名聲受損的罪人。

姬玉落如今頂替了姬玉瑤的身分,自然也要代她受罰,只是足足一個月過去,京都已然入冬,不知還要將她關到幾時。

再看眼前,手邊的油燈早已熬盡,紙上赫然寫著個「霍」字,只是被墨漬染了半截,剩下頭頂半個「雨」。

她撂下筆,握了握有些發麻的手心,正起身去合窗時,屋門發出一道經年未修的「吱呀」聲,在清晨顯得十分突兀難聽。

姬玉落頓了頓,抬眸看去,撞進一雙沉斂的眸子

來人負手而立,一身絳紫色官袍將他襯得很不平易近人,清冷的眉目與跟前的少女有說不清的相似,眼尾的細紋若隱若現,更添嚴峻,年輕時的書卷氣在他身上釀成了沉甸甸的威儀,不笑時令人生畏。

他正是姬家的家主,姬崇望。

姬玉落很快垂下眼,像是不敢與他對視,聲音很輕,顯得畏懼:「父親。」

短短一個月,姬崇望的聲音彷彿滄桑了十歲,他不經意間嘆氣,沉聲道:「宮裡來人了。」

聞言,姬玉落半抬了下眸,想必是欽天監定下了吉日。

果然,就聽姬崇望道:「欽天監擇了吉日,就在下月十八。事已至此,再多說也於事無補,妳母親會給妳請個教習嬤嬤,妳跟著多學規矩,往後——」

「謹言慎行。」

謹言慎行,這幾乎是姬崇望的座右銘。

儘管這麼多年來,姬崇望可以說是平步青雲,但許是因寒門出身,他對地位名聲向來格外愛重,說話做事皆講究規矩,絕不輕易授人把柄,對府裡人也同樣要求甚嚴,尤其是膝下的兒女。正因如此,他的名聲確實經營良好。

而他眼裡的姬玉瑤,大概就是壞了他那鍋粥的老鼠屎。

姬玉落配合地紅了眼,「可我與霍大人根本就——」

「如今妳與霍顯真也好假也罷,聖旨已下,由不得妳選,也由不得我選!」姬崇望厲聲打斷她,深吸一口氣,才恢復冷靜道:「妳只需本本分分的,在閨中準備成親事宜,別再惹出事端。」

姬玉落像是被他唬住,怯怯地說:「女兒知道了……女兒,謹記父親教誨。」

見她這般唯唯諾諾,姬崇望動了動唇,剩下幾句訓誡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他不是慈父,對兒女素不親近,也鮮少插手後宅瑣事,但不代表他一無所知。姬玉瑤自幼在府裡是如何受人輕慢,又是怎麼被逼得只能去承願寺躲清靜,他當真不知?

他當然知道,不過不在意罷了。

畢竟誰家後院沒點糟心事,只要不鬧到外人面前,只要不損了姬家的體面,他便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因此他雖與長女相處甚少,卻還算了解她的脾性,膽小軟和,沉悶得很,即便受了委屈也不吭聲,只會一個勁兒往後縮。

麵團似的,毫無稜角。

這樣的性子,恐怕給她一百個膽子,她也不敢做出那種出格的事來。

姬崇望閉了閉眼,當初乍聽承願寺一事時他確實很惱,但後來想明白,這事十有八九,是被算計了。

思及此,再看「姬玉瑤」時,姬崇望的臉色多少有些複雜的悵然。

只見一陣涼風吹來,姬玉落掩唇咳了兩聲,身形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會颳跑,姬崇望口吻難得緩了緩,擺手道:「行了,回屋去吧,不必再待在靜思堂了。」

姬玉落忙應下是。

臨了,姬崇望又說:「妳母親在氣頭上,那日說話重了些,妳別怪她。」

姬玉落當即搖頭道:「是玉瑤牽連了姬家,又怎敢怪罪母親,只盼母親早日消氣,莫要傷了身子。」

「妳能這樣想最好。」姬崇望欣慰地點點頭,這才離開。

待那雙黑靴消失在視線裡,姬玉落慢慢抬起頭。

她臉上神色漸斂,唇角挑起一抹嘲諷似的笑,眸裡原有的那點膽怯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不經心的涼意。

「小姐!」

姬玉落側身看,就見綠衣丫鬟撐傘小跑過來。

     

碧梧跟在姬玉落身側,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神情,紅著眼欲言又止:「小姐可知,日子已經定下了,就在……就在下月十八。」

姬玉落步子很慢地往所居的角苑走,「父親適才來過,與我說了。」

見她神色平靜,與那日在承願寺醒來時哭到暈厥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,碧梧一時摸不準她家小姐是禁足一個月想開了,還是強裝鎮定。

應當是後者吧,畢竟這十七年,小姐在姬家過得實在坎坷,簡直是有苦難言,唯一的寄託便是倚仗這嫡長女的身分,來日出嫁能嫁個好人家,誰曾想……

丫鬟想到那個名字,生生打了個冷顫。

恐怕將來的日子,只會更難,而她家小姐又不是個擅長盤算的人。

碧梧只好多替她操一份心,於是吸了吸鼻子,斂起哀傷的神情,斟酌道:「小姐,奴婢聽說前不久夫人在替三小姐相看人家,私下與安國公府說定了親事,但賜婚聖旨剛下,安國公府那頭便打了退堂鼓,轉頭與別家說親去了,夫人就是為這事才這般惱火,恐怕還沒消氣,咱們這些日子還是不到夫人跟前去好。」

姬玉落稍頓,隨後面露了然。

碧梧口中的三小姐正是姬玉瑤名義上的嫡親三妹,姬嫻與,林嬋有多厭惡長女,就有多疼愛幼女,她將姬嫻與護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
這也就怪不得出了承願寺一事後林嬋會比姬崇望還要惱怒,幼女即將及笄,而一旦姬家與霍顯扯上關係,勢必讓人避之不及,那這親事還怎麼談?

她很輕地嘆了聲氣:「妳說得是。」

見她嘆氣,碧梧又焦急道:「可小姐萬不能與夫人一直這麼僵著。眼看婚期將近,一切都需夫人多多勞心,即便是往後去了霍府,也免不得要倚仗家裡,夫人她……雖待小姐不如三小姐親厚,那是因太信什麼大師所言,對小姐有所忌諱罷了,但說到底,您與夫人是親母女呀。」

「夫人頭疾許久,小姐不是與靜塵師太學了好些治頭疾的方子麼,過幾日待夫人氣消了,許能派上用場,夫人身子一好,心情也好,屆時便更好說話了。」

「還有三小姐。三小姐素來便待小姐和善,從未因閒言碎語與小姐疏遠,這回丟了安國公府的親事,奴婢瞧她並不怨小姐,還常常與奴婢打聽您呢,若是三小姐能幫著在夫人面前說兩句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」

碧梧苦口婆心出著主意,姬玉落心不在焉地聽著,時不時應和兩聲,直至一股馥鬱的花香飄至鼻端,她驀地頓步,抬頭看去。

對面的青牆內探出一朵朵嫩黃的花。那是姬崇望最喜歡的臘梅。

碧梧順著她的目光一瞥,不解道:「小姐,怎麼了?」

姬玉落道:「這花兒養得真好。」

「可不是嗎,闔府也就顧姨娘院子裡的臘梅開得最香了。」碧梧回府這一個月,許多情況摸得清楚,忙說:「聽說這些臘梅都是從燕陵運來,可難養好,顧姨娘照顧得跟寶貝似的,老爺都誇呢。」

「是嗎。」

姬玉落收回目光,口吻似乎並不關心,「雨大了,走吧。」

濕滑的青石地上是四方屋簷的倒影,她眼眸微闔,目光淡淡地盯著水裡那映出臘梅的院子。

扶夏苑,是妾室顧柔的居所。

姬家人口簡單,姬崇望醉心公務,不好女色,屋裡除了主持中饋的夫人,只剩這一房妾室。

但其實當年,姬崇望並無心納妾。

姬家的老僕人都知道,夫人乃老爺恩師之女,夫妻二人最初也琴瑟和鳴過,直到夫人有了長女,本就驕縱的脾氣愈發易怒,夫妻二人頻頻爭執,漸漸離心,老夫人為了自家兒子著想,便抬了一妾室進門。

這女子模樣平平,但勝在性子溫婉,竟難得得了姬崇望幾眼青睞。

姬崇望這個人十分克制,他所謂的青睞不過是多去扶夏苑喝兩杯茶,然而林嬋心眼小,卻是容不得別人比她好,於是愈發刁難,倒是將顧柔襯得愈加溫婉可憐。

可都是千年的狐狸,能在大宅院裡站住腳,哪有什麼純良可欺而言。

反倒是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

姬玉瑤就是那條倒楣可憐的魚。

妻妾不睦已久,顧柔最知林嬋的痛處,專挑要害處下手,她最常在林嬋面前說的一句話就是「大小姐生得卻不像夫人呢」。

這樣看似隨口一說的話,能激起林嬋的滔天怒火。

而姬家這位大夫人的手段屬實有點低,她只會把所有火氣撒在那個讓自己不快的長女身上。

她總是罵得很難聽,實在氣不過還會動手,陰雨天裡罰跪、烈日下罰站都是常有的事。

最後一次下了狠手,是在三年前。

那日扶夏苑診出喜脈,且不知哪個看相的說是個男孩。

姬家一直沒有男丁,林嬋在生了姬嫻與後傷了元氣,往後再難有孕,這也是林嬋心裡的一道坎,可好在顧柔膝下也只有一女,兩人爭鋒相對多年,也算打了個平手。

然顧柔一旦誕下男丁,這種平衡就打破了。姬玉瑤就是在這個檔口撞上了臉色難看的林嬋,於是連日的謾罵責罰不斷,她不能對在孕中的姨娘如何,還不能拿自己的長女出出氣麼。

左右也不是什麼值得心疼的人。

姬玉瑤被折騰得大病一場,這事之後,她以為姬家祈福為由躲去了承願寺,一去就是三年,偶有回府,也不過是三五日,不敢久留。

期間顧柔確實誕下了個男嬰,成了姬家的大功臣,連病重多年、足不出戶的老夫人都去探望過她。

只可惜,妾室就是妾室,庶子就是庶子。

林嬋欲將顧柔的兒子養在自個兒屋裡,記作嫡子,姬崇望自是樂意,卻礙於情面耽擱許久,此事沒個定論。但顧柔心中有數,這事不會拖太久。

深宅中的婦人,若無所倚仗,連兒子都能不是妳的。顧柔深諳此理,可她不過小門小戶出身,能指望的只剩一個女兒。

偏偏,姬崇望又險些毀了她這點希冀。

姬雲蔻行二,時已十六,到了議親的時候。在顧柔的百般期待下,姬崇望卻是透露出有意將姬雲蔻許給自己的得意門生,一個寒門士子。

說實在話,姬崇望當真是一番苦心。

多年官場沉浮,他早就獨具慧眼,為姬雲蔻挑選的夫婿是他眾多學生裡最拔尖的,來日封侯拜相也未嘗不可。

可惜顧柔沒有那麼長遠的見識,只覺得若是女兒嫁給個窮書生,他們娘仨後半輩子,就真真正正沒有指望了。

就在她苦於如何不動聲色打消姬崇望的念頭時,傳出了承願寺的事。

那位三年來跟個隱形人似的姬家大小姐,就這麼被輕易賜婚給霍顯了,顧柔簡直好生感慨,在姬家人人憎惡這門親事時,她恨不得能讓自己女兒替上。

有人避之若浼,就有人趨之若鶩。

顧柔從不認可姬家人那副孤身自好的清正做派,如今本就是個追權逐勢的世道,何必非要做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?

至少對扶夏苑這對母女來說,皇帝寵信、手握重權的霍顯,顯然比那寒門士子好上太多。

恰在姬玉瑤回府前兩日,顧柔不知打哪得知,霍顯求娶姬玉瑤並非基於情愫,不過是為迫姬崇望與之為伍的手段,乃是有意為之。

言下之意,他要的不過是姬家女。

可姬家女,何止姬玉瑤一個?

姬家三女,若是沒有姬玉瑤,姬嫻與又尚未及笄,那就只剩庶女姬雲蔻了。

人的貪念和欲望是最好的膽量。

是以,顧柔起了殺心。

反正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長女,死了就死了,姬家不會在她身上耗費精力去追查所謂真相,他們只會草草揭過,再焦頭爛額地去忙由此引出的其他煩心事。

姬玉瑤無疑是最適合的犧牲品,於是——那個暴雨如注的深夜,成了最好的動手時機。

角苑不僅偏僻,也很簡陋。

其實此處全然稱不上是一座院子,周邊不過是用柵欄隔出一方地,裡頭只有兩間屋子,正中那間用作正室,在幾棵高大槐樹的遮擋下顯得分外低矮寒磣。

屋裡更是沒什麼貴重擺件,唯一值錢的只有桌角那只小巧的紫金香爐,爐身刻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梵文,一看就是從寺裡帶回來的東西。

許是長年累月點著同一種香,即便不焚香時也能聞到一絲淡淡的清甜,似果香又似藥香。

榻前擱置著兩個小箱籠,都是從承願寺回府時匆忙拾掇的物件,碧梧沒將這些東西擺起來,說:「沒幾日沐秋苑就會差人來,到時候咱們就要搬回去了。」

姬玉落看她,顯然沒來得及知道這事,道:「要搬回去?」

碧梧點頭道:「是老夫人發的話。想來也是,下個月小姐出嫁,總不好從這個犄角旮旯走出去。」

姬家到底是要面子的。

說罷,她小聲感慨地說:「沒想到竟是這樣回去的。」

碧梧說的沐秋苑是姬府主院,之所以說是「回去」,是因從前她們主僕二人就住在那兒。

嫡親的姑娘,住在主院再合理不過。

只是大約在小姐八歲時,無意碰碎了一只杯子,那杯子平平無奇,也不算貴重,可夫人大發雷霆,罰她跪了好幾日。

以往夫人待小姐也不算好,那日尤為可怖,連年紀小小的碧梧都還記得那個眼神,要吃人似的。

於是那麼小的人兒,當即發起高熱。

這一病不要緊,卻是連累常來尋她玩兒的三小姐也染上了風寒,夫人當時急了,將小姐安排到角苑,打發了嬤嬤照料,從此竟再沒提要她回來。

而後嬤嬤也受不了清苦,沒兩個月就跑了。

碧梧後來旁敲側擊過,都被不痛不癢地擋了回來,還以為這輩子都回不去沐秋苑,誰能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,真是天意弄人……

這頭碧梧正傷春悲秋,卻沒從自家小姐臉上看到一絲追憶往昔的悲愴,她只是輕點了點頭,道:「那也挺好。」

隨後閒適地翻出箱籠裡的醫書。

這些書頁面泛黃,看著陳舊,大概有兩三個年頭那麼久,都是承願寺的靜塵師太所贈。扉頁上「姬玉瑤」三個字寫得秀氣端正,筆鋒婉轉,一撇一捺間透著大家閨秀的溫柔。

書上還做了許多批註,看得出主人的用心,空白頁上更是摘了許多緩解頭疼症的藥方。

頭疼是林嬋的老毛病了。

這些都是為林嬋搜羅來的治病藥方,真真是個大孝女。

姬玉落看著這頁小字不由失神,眉間浮出點隱晦的輕蔑,正要將這頁撕下來時,「吱呀」一聲,屋門被匆匆推開。

伴隨而來的還有小姑娘嬌俏又急躁的聲音:「阿姊、阿姊!」

珠簾嘩啦啦被撩開,又猛地垂落下來。

姬玉落抬眸,就見一個身著鵝黃錦裙的姑娘帶著一身水氣疾奔而來,她尚未長開的面容顯得青澀,小兔兒似的眼睛淚汪汪的,臉上的淚糊成一團,可憐死了。

是姬嫻與。

她上來就將姬玉落拽起來,轉了兩圈,哭道:「我看看,讓我看看。阿姊身子羸弱,在靜思堂過得好不好?餓著了嗎,凍著了嗎?都、都瘦了……」

最後一個字哭腔拖得老長,難過的情緒簡直要溢出來了。

姬玉落不動聲色地抽回手,道:「沒這麼嚴重,外頭下著雨,三妹怎麼跑來了,著涼了可如何是好?」

姬嫻與重新握住她,聲淚俱下:「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阿姊出了事,我卻幫不上忙,我求過母親,可母親更惱了,將我禁在了屋裡,我實在是想不到別的法子……對不起阿姊。」

她說著垂下頭,眼淚跟斷了線似的,啪嗒啪嗒掉個不停。

女孩看似瘦弱,但是勁不小,攥得很緊。

姬玉落只好作罷,溫柔地說:「這怎麼能怪妳呢,何況……是我連累了妳的親事。」

姬嫻與抹了把淚,哽咽道:「瞎說!我才不在意什麼親事呢,我只要阿姊好好的。再說這也並非阿姊本意,我最瞭解阿姊,妳才不是旁人說的那樣,誰不知道那霍顯作惡多端,又與父親不睦,定是他有意坑害!」

她說時忿忿不平地捏起拳頭。

小姑娘目光灼灼,當真滿心滿眼都是她阿姊。

這個三妹自幼被林嬋捧在手心,可半點沒有沾上林嬋的驕橫無理,待人寬和又真心,對姬玉瑤這個嫡姊更是好到沒話說。

姬玉落表露出適當的感動,道:「妳的心意阿姊知道了,可妳今日來這裡,母親知道嗎?小心她又罰妳。」

商品規格 ·Specification·

尺寸(公分)14.8*21*2.45cm

開本 25

頁數 384

書籍目錄 ·Book Catalogue·

楔子

第一章 姬家

第二章 錦衣衛

第三章 舊聞

第四章 催雪楼

第五章 搶親

第六章 回門

第七章 試探

第八章 非同尋常

第九章 章 義父

第十章 師父

第十一章 鐐銬

第十二章 交鋒